谢谢母亲,
送我倔强的骨头,
温的血肉。
我得试着不让它变成行尸走肉,
试着有血有肉,
西边一片破旧的小区被开发了,
住户搬了出去,
楼群还没拆。
远远的,
隔着斑驳的旧红砖墙望去
轻盈
一如菜店鱼缸里慢游的长尾小金鱼,
摇曳着,
来来回回,
水面没有一丝波动。
轻盈,
四月二十八,晨,
无风。
跑起来试试,
还是没风,
没一丝风的天跑起来也是没用的,
这个
清晨,
她蓝色的夹克上星星点点的污渍,
看上去干枯的头发扎个低辫子。
瘦脸颊,
高颧骨。{p
橘黄的车厢,
深红的窗框,
草绿的大绒沙发椅,
略显陈旧的见证岁月的小火车。
五一的晨并不拥
婆婆像是茉莉花,
小花,不耀眼,
细细碎碎的,只要开了就散发幽幽芳香。
妈妈像是向日葵,
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