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好,
风也够大,
四月初的冰城。
站在还荒芜的土丘上,
听风的山响,
这里也曾金戈铁
今天不去等火车,
远远的望见它发灰的脊背。
它出城就路过丛林,
秋天落一地坚果,
只有人路过
终于看到火车,
绿车头黑车厢,
听说都是货车。
哄哄亢啷亢啷,
有分量的。
不是封闭的火
菊花茶,
想着你的名字喝,
秋意浓,
凉。
茉莉花茶,
想着你的名字喝,
胭脂气重,
是暖,
是希望,
是真正的人间四月天。
来时风暖,
柳燃新绿。
云儿欢快地飘着,
全
五点一刻,
阴天。
阳台外的景色似黑白照片,
一会儿,
楼顶的轮廓出了红晕。
楼下的风让
下过小雨的土路,
踩上去松软而不泥泞,
根红叶绿的密密的嫩草,
雨露下叶子越发有金属质感的灰绿的
晨,
微微的雨,
还是没能阻挡我,
附近学校里新建的教学楼和图书馆是水泥的颜色,
方方的,{
日常中的非日常,
各种摊位绵延,
在一条破落的街。
人人人,
专心给售出的花添土,无暇顾及其
被雨淋湿的空气,
沉静却不沉寂,
沉稳却不沉闷,
一些在积淀却不会沉积。
雨,
淋湿了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