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国有哪些民间故事
民间故事渊源流长,其实说起来很多年纪不是很大的人都不知道我国有哪些民间故事,下面这些是小编为大家推荐的几篇民间故事。
我国有哪些民间故事1:张清选副将
“没羽箭”张清,凭借超凡的武功当上东昌府兵马都监后,一心想选一个武艺超群、马上功夫好,且又善飞物击人的副将。然而应选者倒是不少,张清挑剔严格,一个也没选中。
东昌知府新近得了匹口外乌雅宝马,无人能驯,知府就做了个顺水人情,将这匹乌雅宝马送给了张清。
张清十分爱惜这匹宝马,觉得良将配好马,正好疆场显神威。只是这匹马生性暴烈,不让生人近前,张清几次想驯服它,都被烈马咬伤。无奈何,只好将马养在厩中。
一天,一位朋友向他举荐了“花项虎”龚旺,说龚旺如何武艺高强,特别是一手驯马绝技,多么暴烈的生马到他手里,都能被他降服。
张清闻听东昌府有这等能人,忙吩咐有请龚旺。
龚旺是一名马贩子,因家境贫寒,常与人去口外贩马。不知是何原因,对老虎独有情钟,身上刺有虎斑,项上刺着虎头,故此才有了“花项虎”的绰号。
很快,龚旺被请到了兵马都监府。张清仔细打量这位“花项虎”,二十四五岁的年纪,仪表不俗,浑身透着一股英豪之气。张清暗暗称奇,说明相请之意,二人即到马厩看马。
二人刚到厩前,烈马见到生人,立时便乍鬃竖耳,“咴咴”暴叫。龚旺仔细观瞧这匹烈马,身长丈二,浑身油光闪闪。蜂腰、圆臀,蹄似碗,脖如弓,鬃若钢针,二目闪闪,睛亮如星,耳朵乍,响鼻喷,透着万分机警。更令人称奇的是,此马神韵不凡,每个蹄腕上都有一圈白毛,更显得迅捷善奔。
龚旺贩马多年,见过无数名马,如此宝马良驹还是第一次见到。龚旺暗暗喝彩,拱手施礼道:“将军洪福,果是一匹千里追风乌雅马,龚某愿为将军驯服它!”
言罢,闪掉衣服,就要进厩驯马,没走两步,停住了,面露羞色,对张清道:“将军休要见笑,龚某有个怪癖,驯马之前,要吃些酒肉……”
张清见说,爽快答应:“好说!要多少酒肉?”
“不多,十斤牛肉,五斤酒足矣!”
很快,仆卒从酒店提来了牛肉和酒。龚旺也不客气,一阵风卷残云。十斤牛肉和五斤酒都进到了肚子里。
龚旺精神大振,喝声“闪开了”!声若炸雷,飞身跳进了马厩里。惊是怒,立时扬鬃乍耳“咴咴”暴叫,这声长嘶,震得人心惊肉跳,耳根子发麻。没等龚旺近前,这匹马已前蹄腾空,高高地朝龚旺扑来,它要咬死或踏死这个敢近它厩的壮汉。
围观的人见此,都为龚旺捏了把汗。张清已领都过此马的厉害,喊声“当心”!就要跳进去相帮。
说时迟,那是快,就在烈马将要咬上龚旺的瞬间,龚旺闪身打出一掌。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烈马登时一个趔趄,晃了两晃,没有倒下。
龚旺叹口气,跳出马厩,对张清道:“将军,此酒不纯,掺水足有二斤!不然,凭我的掌力,那马早已趴下!再打五斤酒来!”
张清见说,吩咐仆卒速去打酒,要坛封陈酿。
工夫不在,仆卒搬来了一坛上等佳酿。龚旺搬起坛子,咕咚咚一气喝了个底朝天,连连大叫“好酒”。
龚旺扔掉坛子,再次跳进厩里。有刚才那一掌,烈马已知这个壮汉的厉害,这次它已不再扑咬了,而是掉转屁股,想用蹶子踢死这个花斑虎!
好个龚旺,酒壮英雄胆,见烈马掉转屁股,想尥蹶子踢他,来了个“穿花绕树”,急步绕到马的一侧,飞起一掌,打中腰部。烈马暴叫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龚旺趁势上前,紧按马头,麻利熟练地给它套上了笼头。然后牵出厩栅,飞身跃到马上,猛抽一鞭,烈马飞一般窜出都监府……
半个时辰后,龚旺驭马返回,再看此马,通身大汗,不住地喷着响鼻,再也没了刚才的野性。
张清接了,又惊又喜。龚旺道:“将军,此马还要再遛它三天三夜,不能停歇,方可完全驯服,能日行一千,夜跑八百。”
张清大喜过望,吩咐摆宴相待,留龚旺在府中遛马。
宝马驯服后,张清很是感激。又见龚旺马上武功也很好,善使飞枪取人,正合自己的选将标准,禀过知府大人,就将龚旺留在身边,当了副将。

我国有哪些民间故事2:郑天寿的鸳鸯梦
“白面郎君”郑天寿,上梁山前,曾做过一场鸳鸯梦,说来可悲可叹!
郑天寿家住苏州城外五里营,小伙子生得唇红齿白,容貌俏丽,宛若玉面仙女。
一天,郑天寿溪边涮笔,不慎手绢失落,左寻右找,不见踪影。正自着急。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手绢丢落眼前。再看手绢里面,包着一只玉镯。抬头一看,只见一只官船擦身而过,船头之上,立着一位红衣少女,瞅着他,“吃吃”暗笑。手帕和玉镯正是她扔过来的。
这个姑娘叫左红莲,随父卸任还乡,途经此地,栓船小憩,拾到这方手绢。姑娘见这白面书生左寻右找,这才抛绢送还。
郑天寿捧着手绢和玉镯,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船上这位红衣少女,见她长得如此婀娜秀丽,顿爱慕之情。姑娘被他瞅得不好意思起来,垂首低眸,躲到船仓去了。
姑娘随船走后,郑天寿心里也走了味儿,暗想:一定是这姑娘见我俊秀,这才抛玉镯约我,权当定情之物。想到这里,急急回家,向爹娘要了些银两,谎说去苏州城里拜望同学。爹娘也没细究,随他去了。
郑天寿拿了银钱,追船而去。船到城里,停泊在一处码头上,一家人下船回府去了。郑天寿尾随来到左府,眼望朱漆大门,进不敢进,退又不甘心退,就在门外徘徊,期望能看能左小姐出来。直到天黑,也没见到左小姐的影子,只好怅然离去,投店住宿,期待明月能遂心愿。
第二天一早,郑天寿草草吃了点东西,就又去了左府,从日出东海到日升东南,足足有好几个时辰,也没见左小姐的芳影。郑天寿焦躁不安,正自胡乱猜想,只听背后有人说话,着实吓了他一大跳。回头一看,原来是卖针线的王妈妈!王妈妈见郑家公子在左府门前扒头探脑,很感奇怪,问道:“哟,这不是郑大公子吗?你怎么在这里?”
郑天寿家是打造金银手饰的,王妈妈常去郑家为大姑娘小媳妇选手饰,所以与郑天寿混得很熟。
郑天寿见问,吱吱唔唔,并不正面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王妈妈,您这是干啥来了?”“我到左老爷家去呀!这不,我刚进了不少彩线,夫人小姐一定喜欢的……”
闻听王妈妈要去左府,郑天寿心里一阵小鼓乱敲,暗暗打上了王妈妈的主意。他将王妈妈拉到一个僻静处,拿出了身上仅有的五两纹银:“王妈妈,我看您老人家整日东跑西颠地卖针钱,十天半月也赚不了几文银子。这是当侄儿的一点心意,就送给您老人家补个家用吧。”
王妈妈闻听郑家公子要白送她这么多银子,喜得两眼放光,伸手,就要来接。不过她停住了。常言说,礼于手下必有所求。我得弄明白喽,这小子为何这样大方,白送我银子。
郑天寿见王妈妈追问原由,地下一跪,掏出手绢玉镯,就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。退求王妈妈带他去左府,与小姐一诉衷爱屋及乌。
王妈妈拿着手绢和玉镯,左端详右打量,嘻嘻一笑:“这有何难!王妈妈看在你这个痴情分儿上,就帮你这个忙!”说完,一把拿过这锭银子,袖在了兜里。
王妈妈白捡了五两银子,心中自然比喝了密水还甜。她毕竟是个经多见广的人,觉得这样带郑家公子进去可不行。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:“我主郑公子啊,走,跟王妈妈回家,我得给你打扮打扮,你这个俊模样的,穿上花衣裳就是个俊闺女。我就领你进左府,就说你是我的老生女!”
郑天寿闻听高兴极了:“还是王妈妈有办法!”
王妈妈家住不远,当即二人回家,依计而行。郑天寿转眼变成了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。
二人收拾停当,已是过午。王妈妈领郑天寿进了左府。
王妈妈和左夫人是老熟人,二人见面,相互问好,显得很是亲热。
左夫人一见王妈妈身后还立着个羞答答的姑娘,问道:“这位姑娘是谁呀?”
王妈妈见问,急忙答道:“哟,看我,光顾了跟奶奶说话了,忘了介绍。这不就是我那傻丫头白莲嘛!白莲,快给夫人行礼!”
“白莲”说声夫人好,款款拜下。左夫人见此,喜得直夸王妈妈有福气,养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俊闺女。
再说小姐红莲,闻知王妈妈卖针线来了,还带来了她的女儿白莲,很感有趣儿:嘻,我叫红莲,她叫白莲,走,看看她这朵莲花去!
红莲和“白莲”,终于见了面!
这边,左夫人细细挑选着钢针彩线,那边,红莲和“白莲”热情地说着话儿。二人谈些琴棋书画之事,说得很是投机。
约摸过一顿饭的时间,左夫人挑好了针钱,又和王妈妈说起闲话来。王妈妈怕呆得时间久了,让夫人小姐看出破绽来,起身催促“女儿”道,“白莲啊,咱呆得工夫不小了,快走吧!”
闻听要走,“白莲”可不乐意了撒娇道:“妈,再玩会儿嘛!人家还没跟红莲小姐玩够呢!”左夫人见说,就对王妈妈道:“看她俩说得多亲热,就像亲姐俩似的,就让孩子们多玩会儿吧!你看呢?”
王妈妈见此,也不好再说什么,挎上针线篮子,到别处卖货去了。
天快黑时,王妈妈放心不下郑家公子,生怕给她捅下什么漏子,就来领他回去:“丫头哇,天不早了,咱们快回家吧!”
“白莲”闻听催他回去,又一次撒起娇来:“不嘛,不嘛,我还没跟小姐玩够呢!”左夫人一旁帮腔道:“王妈呀,你就别再催了,白莲这姑娘聪明伶俐又通晓事理,打一见面,我就喜欢她,就让她在这陪红莲玩几天吧!”“对,就让白莲住我这吧!”红莲小姐也舍不得让“白莲”走,一旁帮着母亲求情。
闻听夫人小姐要让他住下,王妈妈可吓了一大跳,这怎么能行呢!万一做出什么事来,岂是闹着玩的!于是忙道:“不行啊!这丫头从小让我惯坏了,脾气不定性,说不准哪时会惹你们生气,冲撞了夫人小姐,俺们这小户人家可担当不起!”说着,动手就来拉“白莲”。
“白莲”望了望小姐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