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好久没来写字了。
细想之下,似乎只是心情不太明朗时才来宣泄。
问题是,每次不明朗大都在开学之后。哈哈
央姐原来是秧姐,难道真是我记错了?
日中出生啊,今天看到她发的说说,让我心头猛跳了一阵子。
我不能原
姐,我从不否认你的才华,也绝不忍心别人诋毁。
我每天献殷勤似的祝你晚安。说出来,太多人以为我是傻子。也对
以后就写日志,看得人少,至少还有秘密可言。
听着挺矛盾,其实不然——日志自然是不能只写给自己一个人看,那
突然发现,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。
翻看以前的短信,觉得自己算挺幸福的。
还能在这里写多久?也许很短,也
刚碰到央姐,心里挺忐忑,本来想着绕道走开的,可没忍住打了声招呼。招呼打完就要很快走开。这是我的习惯,不能让别
2014年的第一天凌晨,我做了场梦。
于我而言,做梦是件极端奢侈的事儿。因为一年,甚至几年也就那么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