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喜欢夜半的微凉,以为可以触摸到秋天的丝丝缕缕的律动。盼望一个季节的到来,却把无限怀恋留给昨天。
酒这东西是迄今为止最蝎虎的一种东西了。说它是“东西”,因为它确实很有来路,你若说它是麻醉品也行,当然,你
只一场风,便把季节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。那边是你,这边是我。深秋,怀想一种温暖,十月,何处芳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