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,我已经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内心的大不敬。可是,我的脑海里却不停的回荡着一个画面:一个冰天
“头上的树”,这个名字的由来,是因为我搬到一个地下室生活。
在那之前,我正迷茫于毕业的漩涡,被社会的浪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