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光在一个人的生命里,
真得存在过吗?
如果是,
那拥有过的日出日落还作数吗?
这期间变换的瞬
最近特别喜欢加缪的一句话,
大概是说,
我并不期待人生可以过得很顺遂,
但我希望,
当碰到人
隔着城市的虹纱,
去想象晨曦,
如同新的开始,
笔尖稍有些急。
窗外的雨,电闪,雷鸣,
一路北上,车子行驶到了一半,路过沙滩,路过稻田。虽然不免有些干旱,却总不亚于绿意盎然。和平常一样,我选了角落
“你要买什么花?”一句温柔打破了许久的沉静。
“哦,我要百合,开得肆无忌惮的百合,最好是米色。”“米色,
大概幸福就是这个样子,
轻轻的,缓缓的,
像个娇羞的女孩,
逶迤而来。
速度慢的,
也许
突然想到重庆,
想到七月的雨。
微风轻轻地拂过面颊,
夜色朦胧,
窗外的雨,
已经洗净。
我在岸的这头,
你在岸的那头。
就这样,
莫名的相遇,
然后,
莫名得生长,
在那原
一切都按原来的模样,
南国,北境,
同样的心情,
好像打好了招呼,
雨滴刷刷得落下。
奇
我是一个北方人,
做着一个南方梦,
我梦见梅岭的风,
西湖的水。
我想在南方遇见一个男孩,{