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雨点砸中我的额头
我会有点儿莫名地悲伤
想起远在天边的亲人
是否与我一样
有此刻思念的沉重
我们班的疯丫头和坏小子
说起疯丫头,乃无人不知;聊起坏小子,则无人不晓。在一谈起我们班,地球都该没引力了
每年秋天,候鸟勇往直前的寻着心中的路,朝南方温暖的湿地飞去时,我总望着天空发呆,总在想:南方的候鸟难道忘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