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是2001年的初春的下午,校园里干净得连片树叶也没有。新的还没长出,旧的都已经全部扫光了,有的已经化为
经常听人说,唉,这么个年龄了,还去争那些干嘛?然后生命就开始了某种停顿状态,过的日子仅仅是以往日子的简单
我那时上大学。大学中文系女孩子,把名著当饭吃,整天一副精神营养过剩,物质营养不足的样子。纵论天下事,挑剔
曾经看过一幅十字绣,题目是《黄金满地》,树上的黄叶,飘飞着的黄叶和地上的黄叶,灿烂得让人心颤!我真想走进
都叫她大头家的。我就看她的头。她的头也不怎么大。但也有特点:整个脑袋光光的,只有下边一圈雪白的头发,那一
最经典的是狗儿娘。狗儿当然是小名,后来当上了正局级的干部。正局级干部的狗儿娘,可是经典的老太。她夏天的时
一、奶奶的记忆
上世纪三十年代,奶奶在哈尔滨。那时的哈尔滨有老毛子,有
走失的硕士证终于回来了。
评职称需要各种证:毕业证,论文证(或论文),
中国古代是没有表的,但有漏,有日晷,那一般老百姓肯定捞不着用。那用什么计算时间呢。温酒斩华雄。用酒的温度
“久旱逢甘霖”什么意思?这是儿子问我的问题。
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