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城里人大抵爱穿皮鞋,乡下人则大抵爱穿布鞋,因而穿什么鞋似乎成了区分城里人和乡下人的一种标志,抑或说成了区分人
微雨落西窗,
细柳吐新绿;
纤云随风起,
惊觉梦中人!
绿染重楼柳如烟,
晴空碧天飞纸鸢;
暮云春树何当寄?
扶摇九天一线牵!
昨日 春雷滚滚
惊醒了大地的酣梦
疾风暴雨
扫荡了严冬留下的伤痕
雨后的清晨
浓雾弥漫
“草长莺飞二月天, 拂堤杨柳醉春烟;儿童散学归来早,忙趁东风放纸鸢。”高鼎的《村居》这首诗,恐怕是写给江南的
一次会议上,学校主管德育工作的某领导说:你心里消极看到的就是消极,你心里积极看到的就是积极。这样说,真是歪嘴
一月来
雨牵着雪雪挽着雨
藕断丝连
带着阴霾把世界肆意渲染
错乱的季节里
诗人遗失了那把
近两年,我在《陇南日报》、《礼县报》、《开拓文学》等报刊上发表了散文随笔作品十余篇。作品一发表,我都会收到编
是冬去的迟缓,是春来的蹒跚,还是谁在和季节争宠,把洁白的雪花深深地依恋?
正月初五立春以来,一场又一场的
放假了,闲适的日子里,本该慢慢地细细地咀嚼逝去的时光,从心灵的深处挤压出一些灵动抑或凝重的文字,铭记那些属于